第88章 临时新战队
亡灵看着我,掰着手指头说:“费昀一肯定带烈火,渡鸟,战车,这三个都是今年新起来的小家伙,虽然大赛经验不足,但技术很猛,平时训练赛的时候,旁人和他们碰上是输多赢少,毕竟他们年轻人嘛,脑回路很清奇。”
“你们就不担心么?”我听了这些,感觉心跳都快停了。
“担心什么?赢了我就去建战队,多开心,输了我就继续做包租公,提前退休也很开心。”坦诚先生说罢面也吃完了,端着比他脸都大的碗,将里面的汤全喝了。
我和亡灵都一脸无语的看着他,但亡灵低下头之前的清淡一笑让我明白,他其实很了解坦诚先生这种状态。
也许在很多次大赛之前,他就是这样的状态,也只有这样,才会让将他作为标榜的人,不觉得担忧。
那坦诚先生自已心里承着多大的压力?才能在表面一点儿都不表现出来?
我看着他,还不敢用力看,偷偷瞄了又瞄,他吧吧嘴,捏了张纸擦着嘴巴,仰在沙发上,摸着吃饱的肚子,还打了个饱嗝。
看起来真的是一点儿压力都没有。
“不过,好处在于,费昀一是个缺口,他的技术很菜,只要他还有另外一个队员和那三个人配合不起来,也还是有的打的,他们毕竟心理素质不好,逆风局容易稳不住。”亡灵也跟着擦了擦嘴,我听到这话心里又好受了一些:“那三个人之前总不可能直接组一支队,旁的时候,带的另外两个人是谁?”
“轻尘和我啊。”亡灵笑眯眯的说:“大赛的时候,轻尘,我,他们三个,或者渡鸟被刘柳替换。”
我无语的看着亡灵,他这人说话简直和过山车一样,让人分分钟有想打死他的冲动。
“就算有希望,你们两个人又去哪里找另外三个能和你们配合的人?”我一想到明天就比赛,五脏六腑又搅和在一起了。
优胜处在于,坦诚先生和亡灵更有经验,且还算是比较了解那三个人的,但纠结在于,那三个人也很了解坦诚先生和亡灵啊……
这简直,让人糟心到炸了。
坦诚先生站起来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脑袋说:“你回去睡觉吧,我和亡灵要出去一趟,就是为了这件事,明天不要给我送早餐,我可能是中午比赛,比完了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们要打几场?”我抬头问坦诚先生,他低头浅笑的望着我说:“五局三胜,明天就打一场先试试。”
我不情愿,还是被他赶回去了,他也换好衣服和亡灵出门了。
就像是望着出征的战土一样,虽然他们看起来是那样的轻松且随意,但我心里却像是压着千斤的巨石,那毕竟是在赌他的前途。
失眠了一晚上,睡梦断断续续,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去公司的,感觉一路神游进了办公室,坐下来之后李青哇啦哇啦的说了半天我都没反应。
“喂,小雨!sue!”李青最后干脆拉着椅子靠在我旁边了,我才茫然的看着她。
她眼圈红红的,感觉像是周末哭了几部电视剧一样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抬手想摸一下她那两个大肿桃子眼,她撇着嘴躲开了,眼角有的地方已经有点皴了。
“诗仙大人好像被Polar给坑了。”她委屈的不行,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我微一愣,看样子这消息已经被大众知道了。
其实我心里更难受,但我还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淡然的应了一声,故作无所谓的点点头说:“哦,那是挺惨的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没精神啊?是不是诗仙大人对你发牢骚了?”李青这家伙也是什么都能问,没心没肺的,她就默认我男朋友是她的男神了?
我摇摇头说:“没有,我周末刷了好几部电视剧,太好看了基本就没睡觉,现在好累。”
她可能太悲伤了,就信了。
一早上,我完全不知道任务日志里的要求是什么,为了不出错,我什么也没做,只是在桌子上趴着,满脑子都是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比赛了,第一次比赛会不会输?确切的说,会输的多惨。
我并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已威风,但我看不到胜利的希望。
除非出现奇迹。
这感觉就像世界某处正在发生惨绝人寰的战争,而我还安心的呆在办公室喝茶,一旦知道战争中心有自已的亲人,浑身就像是被成群的豪猪进攻了。
刚过11点,我就再也撑不住了,搭在键盘上的手指都在抖,手机就摆在手边,我还不敢发任何信息。
煎熬到了两点,还是没有任何结果,我实在受不了了,捏着手机去楼下透气,风很大,已经将冬日的寒冷都吹散了,阳光暖暖的,满是春天温暖的气息,可我心里一点儿也不暖。
徘徊在坚硬的灰白石板地面上,我听着高跟鞋哒哒的声音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终于,电话响了,我差点没拿稳将它扔在地上,看到坦诚先生四个字,我用力做了心理准备,才在接听的时候声音没有抖。
“赢了。”
我喂了一声之后,他平淡的对我说了这么一句,我突然就放松了神经,心跳也正常了,呼吸也顺了。
“好,晚上想吃什么?”我满心欣慰的问他。
坦诚先生说:“晚上我请新队友吃饭,顺便讨论战术,明天还有一次,你不要等我,但是下班到家之后给我发个微信。”
我忍着情绪,努力判断着他的情绪,不过他语气淡淡的,根本听不出来。
“好。”我现在能做的,就是不给他增加任何后顾之忧。
我习惯性的经过菜市场买了一堆肉,回家之后才想起来,坦诚先生不在家,而我不能吃这些。
抱着一盆胡萝卜啃的上颌皮都快破了,我妈坐在我身边不解的问我:“吃不下去榨汁直接喝了不就是了,你这魂不守舍的是怎么了?”
我将最后几块一股脑儿塞进嘴里,扔开碗进了卫生间,第一次看到自已的嘴也鼓成了松鼠的样子。